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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飞的鱼

鱼自然是不会飞的,这是个不现实的梦,就象小鱼儿其实不会游泳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故所里的流年(之一、之二、之三)【转载】  

2013-03-07 20:52:50|  分类: 仰止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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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所里的流年(之一、之二、之三)【转载】 - 小鱼儿 - 会飞的鱼

 故所里的流年(之一)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ba3a0880101c9zj.html

 

       早已不是睁着眼睛数星星的年纪了,人过中年,睁眼的时候四顾茫然,闭眼的时候茫然四顾,总之是梦里不见花开,小楼更听风雨,那儿时和青年的快意恩仇,竟然连一丝的影子也寻不得了。时光的柔软的锋利,只是在流年的微波里才看出隐忍,不知不觉的疼。    

       无论如何生活总是有故事的,故事里的时光才有那么一点点生动。在我一头扎进这个城市的时候,第一晚是在一个小旅馆里度过的,后来无数个晚上都栖居在这个小旅馆。一间小客房,两张床,被子总是散发出孩童烤干的尿布的味道。这个小旅馆有个典型的苏北特色的名字淮海旅社,在淮海北路的边上,边上有一个商场叫淮海商场。比较有意思的是门口有一片不大的园子,叫随想园,一个白色的哺乳的石膏雕塑立在园子里,这于我年轻的失意的心有很大的慰藉。有趣的是单位给我的只是包铺,也就是只能解决旅馆里一张床的费用,所以几乎每天都与陌生人住在一起,在我那就是我家,却要忍受不断的异客的进入,在如今是断不可忍受的事。我跟旅馆的服务员大姐大妈们的关系很不错,时间久了,她们会喊我去吃烤熟的山芋,她们的心都很好。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叫什么兰的,总是穿在那时算是比较时尚的衣服,我们的关系更好,值班的时候就海吹海聊,不过那时的她很早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了,所以不能联想。然后便有人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,记得其中有一个就在隔壁的商场里做营业员,要我去看,我的朋友兰这时候做了一件令我感激的事,她悄悄告诉我,那个营业员是介绍人大姐的小姑子,难看呢,你可不要上当,这事情不了了之。后来我每次再进那个商场,总是找认为长得不好看的女孩琢磨,心想大姐怎么可以这样。这是我的第一个故所。

       大概一年后,单位在围墙外搭建了一排四间小房子,就在原来中级法院小楼的隔壁,当时那个院子叫市委东大院。终于有了自己独立的空间,那个心情可想而知。虽然几乎每天都要忍受大半夜行人和车辆(多半是自行车)的嘈杂,但丝毫不影响一个人享受快乐的心情,睡眠总是很好。从仓库里搬来钢丝床,上街买了一张书桌,一盏台灯,放上一摞书,终于象一个读书人的样子了。但好心情很快就被两件事破坏了,头一件是关于书桌的,当时的办公室领导认为我怎么能买那么好的书桌呢,还两个大抽屉,硬是搬走了换成一张淘汰的老旧的桌子。读书人的脸面一下子就砸在了地上,真正一个斯文扫地。后来这个人成为我直接的领导,我叫他黄老,几乎天天叫我去他的家里蹭饭。真正的一个好人,我对他的尊敬一直延续到现在,每逢过节总是会送一些老家的大闸蟹给他尝,老人那个感激和快乐的心情,我总是记得。第二件就是一到下雨天,小房子总是漏雨,开始还好,放个盆接住,照样睡觉看书,但时间久了,到处都漏,果真是小屋一夜听风雨,布衾多年冷似铁。不过,年轻的心装得下全世界,太阳一出便全忘了昨夜的风雨,一帮单身的男女照样会在简陋的小屋里打牌喝酒,有时吵架。有意思的是,其中一个女孩与我们是一年毕业的,因为大大咧咧的说话惹恼了我,便说此女不可娶做老婆,不曾想一年后住我隔壁的那个家伙竟然与他谈上了,他是知道我的那句话的,但就是要干,人在恋爱的时候是不是很愚蠢?只好忍着尴尬跟他们几乎天天的见面,还吃她烧的小菜喝她买的酒(她是很能喝酒的),酒多的时候她问,“你是不是说过这个丑女人送给你做老婆都不要的话”?酒喝的脸红,但还是得解释一番,“嗯,不是那个原话”“那你认为我怎么样”?“嗯,你很好,能干,心好,适合做老婆的”。确实,这是个贤惠的女孩,现在搬到南京去了。

(待续)


故所里的流年(之一、之二、之三)【转载】 - 小鱼儿 - 会飞的鱼

 故所里的流年(之二)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ba3a0880101d0jt.html

 

我有一所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 。。。——海子

 

那时候很迷恋海子、白岛,女的里还有舒婷,顾城的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一直记得清楚。

马路边的小房子现在早就不见了,那个时候好像在房子的边上还长着三棵或四棵老梧桐,下雨的时候显得风声雨声特别的大,总想着“雨打着芭蕉”的句子,其实雨打梧桐的声音也是不错的。秋天的老梧桐会在房子上落下一层叶子,风起的时候平地也会飞起片片枯叶,和着灰尘绕着骑车人的身子转。故所里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吃饭睡觉喝酒和朋友,喝酒的情形我曾经在一篇文字里写过,题目就叫《怀念我的酒鬼朋友们》,这种生活一直延续到结婚生女以后才停止。现在我才明白,故所才是一个人能真实表现自我的地方,寂寞苦闷愤怒或者天才,别人站在门外是完全感觉不到的。我非常看不起那时候的某些人,他们完全看不到阳光下那双黑色的智慧的寻找光明的眼睛,而且我至今不能理解他们怎么那么复杂。

有一段时期,非常强烈的想考研,因为惰性而放弃。后来曾张罗着往广州深圳,也是很好的工作,几乎成行,但那个古怪的老头对我太好了,他用温暖的钝刀子慢慢的划我,最后竟然下不了弃他而去的决心。这也许就是命运,一个人的一生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老头所改变,说出来鬼也不相信。罢了,就安心的住在我的小屋里,愤懑的写我的文字,忽然就惊奇的发现,所有伟大的作品都是愤怒的产物。那时候的产量非常高,几乎一个星期就可以写出一篇较有深度的专业文章,当然欣赏者寥寥。

从那个小旅馆到这间漏雨的小房子,这个时期的心情恰如飘在空中的叶子,“该得到的尚未得到,该丧失的早已丧失”,就是这样一种状态。这个时间并不长,很快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在召唤我,我又得搬家了。

“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/更远的地方,更加孤独/远方的幸福,是多少痛苦”。 ——海子《远方》

(待续) 


故所里的流年(之一、之二、之三)【转载】 - 小鱼儿 - 会飞的鱼

 故所里的流年(之三 完结篇)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ba3a0880101did9.html

 

      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,是永远也难忘的啊。。。——张爱嘉《爱的代价》

 

  爱情要出场了,年轻的时候总是不懂得幸福,更不知道珍惜幸福。但有一点是明白的,每一所房子里,都应该住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那个用电炉子烧水煮面的生活绝对不是幸福生活的模样。这间房子里要有花,我喜欢蓝色的清新的花束,还要有大幅的落地的窗帘,大开大合。

  再一次搬家,已经是工作三年后的事情了,市委东大院有一幢筒子楼,专门安置象我这样家在外地一无所有的孤魂野鬼,所以又叫单身汉楼。我们单位有一间,至今记得清楚,是东头最边上的316。终于有一间象家一样的屋子了,可以升火、煮面、看一台掉了全部按钮的14寸黑白电视。还有那张老旧的书桌,请人抬上楼,漆成当时流行的乳白色,摆在窗前。盼望已久的品味生活次第展开,这是多么幸福的一次搬迁,在这里,我要等待一个女人。我不能永远“拥着阿佳妮入睡”,况且我的年纪越来越大,每次回家对着父母那两张阴晴不定的老脸,一分钟就是一万年的感觉横竖不是滋味。阿佳妮.伊莎贝尔是经典的,但不属于我一个人,而曾经的错过也已经永远不再来。罢了,就让这间有家的感觉的小屋,结束我所有的漂泊幻想吧,关上门一统天下,春夏秋冬日夜轮替静寂无声,这时候的状态就一个字:等。

  筒子楼里的生活是快乐的,很多同时期的单身汉们则仍然挤在集体宿舍,经常为一件小事吵的不亦乐乎。年轻的男人总是贱,喝酒打牌的时候他们会打起来,看不出他们的肚子里曾经饱读诗书,倒象是满脑子灌满了大粪。他们的贱表现在不管他们怎么斗,第二天总能看到视若仇人的两个家伙勾肩搭背亲密无间,都是一帮不按规矩做事的家伙,完全没有体统。我是他们其中的一员,而且过犹不及,真正是一个贱字了得,贱到家了。现在的这帮人都成了中坚,事业有成家庭和睦春风得意,打打闹闹中走过来的友情大体也都保持着,见面的时候彬彬有礼的,偶尔间会聚一聚,但每个人的身边都多了一位小徐娘,开促狭的玩笑说,“哦,还没换嘛”。只是喝酒的时候,又变得猛烈,似乎回光返照,不都是曾经不再喝酒的人了吗?也许是酒变了,那时候喝的是55度花钱买的烈酒,现在喝的是低度的腐败的好酒,味道全然不同,生活确实发生了变化。

  这时候认识了一个很好的朋友,姓耿,学理科毕业。一下班就钻到我的宿舍来海吹海聊,我惊异于一个理科男竟然那么能侃,每次聊完总有要被他榨干的感觉,不觉隐隐的有些佩服。后来又交上一个姓刘的朋友,说话不是十分流畅,同样的能侃,但侃的内容已经不是一般的小民所能理解,可以说都是联合国秘书长或者至少国务院总理才管得到的事。到了21世纪以后,才发现当时的神聊很多都变成了现实,比如我们设想把淮阴分拆成两个市,修筑新沂到淮阴到南京或扬州的铁路,江苏划分为两个省,北方省的省会应当放在淮阴。这家伙一天大学都没有上过,喜欢写一些纯粹理论性的文章,所以很少有能交流的人,渐渐的竟至于有些口吃了。这个人是个神人,要是学画是一定会象梵高那样疯掉的。自从赖上我以后,每个周末都要到我的宿舍来。有趣的是,后来这两个家伙竟然成了连襟,把一对如花似玉的亲姐妹各自抱回了家,后来各自生了一个儿子,这样的功夫,不知道是不是跟我的那段“侃生活”经历有关。

  房间的对面住的是一个慈祥的大妈也就是小耿的婶娘,每天正对着我的房门升炉子,下班回家我要绕着走,以免把她升火的东西踢翻。她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在厂子里,下了班来吃饭,小耿还有他的堂哥老耿也来,再加上他们的孩子,吃饭的时候总是很热闹。我一直搞不懂那么小的一间屋子怎么塞得下这么多人。偶尔老太太会大着嗓子叫我去吃她蒸的馒头或包子,她家是沭阳人,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一天三餐都是面食。筒子楼是一条长廊直通的,几乎没有秘密可言,有结了婚的大龄夫妇们就在楼道里安营扎寨、生儿育女。那一段生活算是婚前教育的一部分。西头的刘大姐夫妇时不时打起来,两个人能从楼上打到楼下。中间的小刘要结婚了,满房间拉满铁丝然后把白纸往上一铺,就算是婚房的吊顶了。比较有趣的是老吴和小白夫妇,女的家是一个局长,竟然也住在筒子楼里。他们每人各拥有一间单身房,中间隔了三家。他们还有三岁的儿子,就住在曾经是单身的小白的房子里,下班后这个淘气的小子会溜到我这儿看电视。记得他们两口子发生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,老吴撇下妻儿搬到他的那间去住,这是头犟驴子,就是不妥协,而可怜的小白每天装的跟没事似的和我们打招呼。想起来我那时确实可笑,竟然想着给两个冷战的夫妻去做调解,跟她讲夫妻没有隔夜仇的鬼话,叫人家小白一句话噎个半死:“去,去去,你个童子鸡懂个屁”。后来他们和好了,我再看他们总觉得哪儿不自在,原来童男子就是原罪啊。

  再也不能这么过了,跟着一群半单身的男女混在筒子楼,最后一定要玩完。后来的事就简单了,相亲找女朋友,否定之否定就是肯定。那时候的单纯在现在人看来跟愚蠢也差不多,“我曾经问个不休,你何时跟我走,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”,我那个时候,就是歌子里唱的那样。还有一样,就是骨子里的浪漫情怀,会用所有的工资去买一件裙子或者花,“我很丑,但是我很温柔”。然后就是拼脚力,月亮走我也走”,骑着车跑遍了这个城市。

  想起来,我这个人其实是不适合做很多事的,比如我本身是个不开通该过隐居生活的人,不适应现在的职业伦理,或者叫潜规则,应该做教师但却误入歧途,会是什么结果,可想而知。说爱谈情于我也是大不适,无论否定被否定总之是不太好的事。恋爱有时就是伤人,心里要道一万次歉。印象深的是一个字写的非常好的女孩子,在一起严肃而又拘谨,总是怕一不小心会伤到她,但后来还是伤了。在我看来,没有结果就是伤害。

  于我,爱情就是结婚,跟女孩子认识的第一天,就是要奔着这个结果而去,把在现在,早就吓死一打人了。

  那个迎头撞上的女人,注定要结果在我这个身无分文一无所长只剩一张嘴的家伙身上,这个人就是我的妻子。

  “走吧,走吧,让自己的心有一个家”,我又要搬家了。这一次,我将拥有一座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我们还将拥有我们的孩子,她漂亮的比全世界最美的花朵都漂亮。我们将不再用炉子升火,不再看没有按钮的电视,我会有四床又大又暖和的被子,都是锦缎的面子。我将把那张小小的单身钢丝床送给别人,我要在一个飘雪的日子里迎娶新娘,最重要的是,我将真正拥有一个大幅的落地窗帘,大开大合,阳光四射。。。

  (完)

(图片从网上下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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